她躺在床上,床一边坐着江洌。

他一身黑衣黑裤,神色冷冽。

“这是哪?”

“国外。”

舒姝瞪大了眼。

她沉默半响,道:“为什么?”

“因为不甘心。”

他笑了,惨烈异常,“宜依,你没心吗?”

舒姝垂眼。

“你没有,可是我有。”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

“感受到了吗,它因为你,伤痕累累。”

江洌这辈子都没有这样栽过。

那天下午淋了雨,发了高烧,倒在了雨地里。

毕竟是江家唯一的继承人,时遂看到后,让人把他送回了江家。

江洌身体虽然算不上健壮,但是从小有什么病还是好的很快的。

这一次的发热,他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

体温曾一度达到四十度。

连江父这样的工作狂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来陪他。

恰好看到了江洌桌子上放的那对项链。

江家人世代情感淡泊,怎么到了他这一代,出了两个情种。

江父当初遇见江母的时候,江母对他并无感觉。

他也是使了手段才让江母成了他的情人。

因为家族种种制约,他没办法娶她为妻,直到他终于掌握家族大权,才离了婚,把江洌和江母接了回来。

江洌不一样。

他有他的保驾护航。

不管对方是什么姑娘,家世也好,美丑也好,只要不是品行不端,他都能够接受。

至于对方愿不愿意,他有的是办法让对方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