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

江洌往回后,一步三回头。

舒姝挥手,“快走了!”

她看着江洌的背影消失在转弯处,才半弯着眉眼跳入了室内。

腻腻歪歪的,也不觉得烦!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她的神色早已暴露了一切。

她抖了抖身上的雪,抬头,忽然愣住了。

她的床边,坐着一个人。

深蓝色丝绸睡衣,眉眼浓烈,刚毅帅气,眼底黑沉沉的,仿佛酝酿着风暴。

他嘴角挂着一抹笑,“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舒姝喜悦的神色瞬间褪去,她小拇指不自觉地卷曲了一下。

“想要出去为什么不跟哥哥说,跳窗户多危险,要是依依出了什么事,哥哥会心疼的。”

不对……

时遂这个样子,不对劲……

屋子里若有若无的酒气钻入舒姝的鼻子。

“你……喝酒了?”

她的声音发颤,身体甚至有轻微颤抖。

喝过酒的时遂浑身上下充满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如野豹般暴动,死死咬住猎物的咽喉。

“过来。”他沉声道。

舒姝没动,甚至轻微地往后移,眼底的余光看向那条绑在窗户旁边的绳子。

直觉告诉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准确的说,是逃离时遂身边。

她还没来得及转移到窗户边,时遂突然暴动,他大跨步来到她身边,舒姝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他一把推到了床上。

床垫柔软,舒姝被弹了几下,脑袋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