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这两个字从时遂嘴里说出来,舒姝的心里突然一阵钝痛。

她一只手拉住了时遂的手,“哥你受伤了。”

时遂的一只手和额角上都蒙着白纱。

“小伤。”说完又冷笑一声,“那个家伙,三脚猫功夫,在我面前闹腾,打不过就用家伙,要不是挨了他那一下,单跟我打,我打的他屁滚尿流。”

舒姝噗的一下笑了,“我知道哥你厉害。”

小时候,舒姝因为长得好看,一直都很受人欢迎,初中的时候就有几个自认为早熟的毛小子来表白,都被时遂的拳头给打跑了。

可是,我们怎么就这样了呢。

你只是比我早了一年来到大学,就交了女朋友。

你明明应该属于我。

疼痛和黑暗在舒姝心底滋生,但她依旧笑的可怜可爱,“哥我给你换药好不好。”

时遂挠头,“这有什么不好的。”

说完就把头凑了过去。

舒姝从医药箱中拿出东西,一点点把时遂的纱布揭开,上药的时候,仿佛对待稀世的珍宝,轻柔的不行。

时遂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近距离的接触让他能更加仔细的端摩舒姝的脸。

舒姝化了淡妆,白嫩的面庞上看不见一个毛孔,偶尔树间穿插的阳光落到她脸上,时遂都能看到细细短短的透明绒毛。

“哥,我好……”舒姝骤然失声。

时遂的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那正好是背对着阳光的方向。

他笔直地站在那,白色衬衣,落了一身的清冷。

时遂随着舒姝的目光看去。

江洌。

时遂本身就是个极骄傲的人,如果说s大里有谁能让他欣赏的话。

那只有江洌。

两人家世平等,又同是所在院系的风云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