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姝眸色一凝。
这是……突破了?
时烊原本是四阶,现在应该是到五阶了。
“阿榆,我突破了!”
果然,人只有在绝境中才最可能激发出自身的潜能。
“啊——啊——”恭喜你。
时烊听不懂她的话,但也能感受到她的喜悦。
桑榆对于时烊来说已经变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时烊对于桑榆又何尝不是。
如果桑榆始终是一个冰冷冷的丧尸,不懂情爱,不会伤,不会痛,她最终哪怕是被人杀了,又会有什么怨气。
说到底,还是不甘心。
因为不甘心才会有舒姝在这里。
看来得分开一段时间了。
得到过再失去的痛,才更加刻骨铭心。
将藤蔓缠绕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舒姝捆着时烊,猛地借力,荡到了上面。
此刻正是午夜,变异鼠悚然的啃咬声遍布在这片区域,月光透过树隙照在舒姝脸上,时烊看着她,内心突然涌出一股不安的感觉。
舒姝侧着脸,从时烊这个方向看去,多了几分清冷,少了几分稚幼。
那是一种深灰色的冷漠。
少女只有腾空时不在他的怀里,此刻到了树上,他仍旧是抱着她的姿势。
舒姝微微挣了挣,示意他把她放到树干上。
这一举动不知触碰了时烊的哪根神经,他抱的更紧了。
直到舒姝疑惑地抬起脸看他。
“抱歉,劫后余生,我有点激动了。”他把舒姝放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顺势坐在了她旁边。
舒姝嘴角含笑,仍旧在他手心比划:有我在,你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