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以前是村庄,村民不在少数,舒姝稍一引导,零散的丧尸便聚齐起来朝这边走。

车壁已经被咬的快不成样子,时烊迟疑一瞬,终究还是道:“桑榆,你能救救他们吗?”

舒姝去看他的眼,黑暗中,那双眼睛中的歉意和期待她看的一清二楚。

时烊不会不知道,一但她动用了异能,绝大多数人的目光就会到她身上。

她的异能既强大又奇怪,难免不会有什么人把歪心思打到她身上。

因为木系异能在人类异能者这边,只是一个鸡肋异能,只有催生植物生长的能力,并不具备攻击性。

舒姝再强,也只有时烊和她两个人罢了。

舒姝,应该说桑榆是犹豫的,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单纯,在黑暗的实验室中,耀眼的白炽灯下,躺在金属床上早已不知疼痛为何物的她,已经见识过太多人性的黑暗。

时烊是她从那个冰冷的实验室出来后,所遇到的唯一的温暖。

她信任他,依赖他,这是他第一个请求,哪怕可能会遇到危险,她还是答应了。

她压抑下心底的不安,用唇语淡淡的回了一个好。

在舒姝和时烊交流期间,车厢里有将近一半的人已经被感染或者死亡。

熟悉的藤蔓从她后背处探出,在鼠海当中寻找着没有被感染的人。

然后,时烊用火焰将变异鼠啃出的洞口融大,确认找到了所有活着的人后,他抱着舒姝跳了下去。

那十几个人也被藤蔓顺势带了出来。

其中一个还以为是又遇到了什么怪物,慌乱中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去割藤蔓。

结果藤蔓异常坚韧,只留下一道基本可以忽略的白痕。

也多亏没能隔断,他才没掉到鼠群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