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其他,他匆匆抱起了燕岁。

一路上苏榆闯了好几个红灯,他怕他慢一点燕岁就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地步。

苏榆的脑袋其实完全没有空间去处理其他,接治燕岁的医生的脸他没记住,跟他讲话的护士的脸他也没记住,他只是机械地按照他们根据他们说的的步骤去办理手续。

苏榆没忘了给管家打电话,他颤抖着声音跟管家说了目前的情况。

燕岁的检查报告还没有出来,只知道目前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

等管家赶过来的时候,燕岁已经被安置好了,他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均匀的呼吸着,挂着吊瓶。

苏榆静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眼睛没有焦距的落在燕岁的身上,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

看到管家来了之后,他艰难地向他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管家叹了一口气,他拍了拍苏榆的肩膀,“医生怎么说?”

一时之间苏榆没说话,他就像是进入了戒备状态一样,全身都紧绷起来。

过了很久,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的声音沙哑,呼吸间有消毒水的味道,爬进他的嘴里,有些让他窒息。

“医生说,是罕见病,岁岁的母亲在怀他的时候很有可能去过其他星系。

那里的辐射很有可能影响到了他,它们长期的潜伏在岁岁的身体里,机器难以检测出来,现在能发现是因为已经发生了病变…”

这是罕见病,也是不治之症。

管家知道这个病,因为在很早之前,人们发现知道了它之后,就开始大肆报道。

潜伏期很长,但病发的时候,死亡就会快速来临,时间很迅速,身体里就像是在经历一场风暴,在短短的时间里它就能蔓延至全身,只需要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