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说刚刚好。”

可尽管已经决定了要说出口了,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燕岁还是会忍不住紧张。

他怕在管家的眼里看到不认同的含义,也怕管家的嘴里说出不赞同的话语。

所以几乎一整天的时间里,燕岁都有些局促的像是小尾巴一样跟在管家的身后。

他平整的衣角已经被他拧的不像样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怪异,可管家就像是一夜之间得了老花眼一样,丝毫没有发现燕岁的不对劲。

燕岁就这样跟在他身后从白天跟到了傍晚,等到夜空中缀满星子的时候,那一句简单的话语还是没有冲破燕岁的嘴巴到达管家的耳旁。

天气预报报道的情况没有出错,今天的阳光很好,空气清新,湿度刚刚好,潮汐玫瑰在月光下静静地绽放,发出淡淡的香味。

唯一没有遵照轨迹的就是燕岁,他此时还在纠结,他一边和管家一起浇花,一边拿眼睛偷偷瞟管家,在管家看过来的时候又像是一只机敏的狐狸一样快速收回视线。

“小少爷,玫瑰都已经开花了,你还不打算说话吗?”

在燕岁再一次偷看管家的时候,管家的声音响了起来,也打断了他的视线。

管家已经不再年轻了,他的声音已经有些苍老,在此刻显得很和蔼,就像是小时候他问他为什么哭的时候那样亲切又充满善意,好像无论燕岁做什么,他都会全然包容。

燕岁愣住了,他发现自己好像在管家这里永远都长不大一样,他面对管家时,总是会像小时候一样扭捏。

因为他太过包容了,所以总让燕岁有种被爱的怯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