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们两个正躺在一棵树下,粉色太阳的光线在那一刻穿过树枝间的缝隙,丁达尔效应落在了他们靠在一起的肩膀上。

粉红色的一片。

“岁岁平安。”燕岁听到苏榆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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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对不起,我错了。”苏榆的声音有些哑,但咬字足够清晰,所以燕岁听的很清楚。

“好吧,我原谅你了。”

燕岁笑弯了眼睛,露出了酒窝。

在小蝴蝶这里,燕岁的心总是很软很软。

可燕岁忘记了,在范西小岛的故事里,当蝴蝶完成了蜕变之后,它去为它的玫瑰采集了清晨中的第一滴雨露。

所以当苏榆从怀里拿出一个装着丹若蝴蝶的玻璃瓶的时候,燕岁完全愣住了。

蝴蝶在玻璃瓶中飞舞,冰蓝色的光亮就这么闯进了他的眼里。

那一刻,在这方寸之地,燕岁感觉自己的骨骼都发出了斑驳的声响。

燕岁睁大了眼,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瓶子里的丹若。

良久,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去了伊尔春斯山?”

“嗯。”苏榆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就好像这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一样。

可不是的,燕岁知道,丹若蝴蝶能发出光亮的时间很短,一般来说,在它们生命的最后一个周期,它们的尾部才会发出冰蓝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