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燕岁的想法是速战速决,他一定要趁着温暖的温度没有从他身上完全掉落的时候迅速回到床上。
可当他跑到窗台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苏榆,大雪的夜里,他就坐在他家的门前,任由雪亲吻他的衣袖。
燕岁有些忘了呼吸,脑子里闪过太多情绪了,有难过,有生气,有心疼,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因为他每当他看见苏榆受苦的时候,情绪色块就会涂满他的心尖。
燕岁呼出来一口气,在冷空气中变成了白色,氤氲了他的目光。
燕岁缓缓关上了窗,他忘记了下床前自己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他直接坐在了铺着毯子的地板上。
他靠在墙上,环抱住自己,将头抵在膝盖上,有些挫败。
这些年来,燕岁在苏榆身上看到过太多的伤疤,伤疤就像是刻在苏榆灵魂里的印章一样,总是消不掉。
他跟管家说过,能不能把苏榆的父亲抓起来,让他离苏榆远远的。
管家很可惜的说梅花区的法律并不完善,用钱可以,但只能将坏蛋短暂的抓起来,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放出来,到时候他可能会报复苏榆。
燕岁想,那就让苏榆一直住在自己家里好了。
可燕岁跟苏榆提这件事的时候,苏榆总是不同意,他执拗又认真的对燕岁说等等,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了好多年,燕岁经常没由来的想,会不会这只是苏榆不想住进他家里的借口。
可最后他还是选择相信了苏榆,苏榆提到了等待,燕岁想,他对爱意最大诚意就是等待,没关系,他愿意等一等。
燕岁唯一能做到的事就是帮苏榆上药,可或许是每一次替他上药时燕岁表现的太过伤心,久而久之,苏榆就把自己的伤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