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他惊讶的是，泪水就好像童话故事里公主让王子清醒的那一吻，苏榆缓缓睁开半阖着的双眼，他的眼睛红的吓人。

“怎么哭了，岁岁？”清醒后的第一句话，他在关心他的小男朋友。

“吃，吃药…”燕岁带着些哽咽，他只催促着苏榆快点吃药。

苏榆很乖，他张开了嘴，药片到了他的嘴里，他又乖乖喝了燕岁递过来的温水。

燕岁又“严厉”地让他喝了一大杯水。

最后，他被燕岁放过，他躺在了床上，额头上是燕岁替他换好的湿毛巾。

苏榆是伴着栀子花香入睡的，床头柜上有他们一起养的栀子花，今天已经开花了，很漂亮。

苏榆睡了一下午，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已经退烧了，他侧过脸，看见了燕岁。

应该是累了，本来拿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现在正趴在床上安静地睡觉。

苏榆感觉心就这么塌陷了一小块，他已经休息好了，起身将燕岁小心翼翼地抱起，把他放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晚饭是苏榆做的，有燕岁最喜欢的肉沫蒸蛋，他被叫起来的时候还有点茫然，想着自己怎么就睡着了，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柔和的灯光下，只听得见轻微的筷子碰到瓷碗的脆响。

燕岁有些心不在焉，连最喜欢的菜都吃得不尽兴。

“哥哥…”

“嗯？”

他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但还是被苏榆捕捉到了。

燕岁又不接话了，他拿着筷子戳自己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