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岁的心里有些忐忑,他也没办法,来到这个地方,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就附身在一个人身上而没有限制。

他担心要是自己“崩人设”的话,会被失落之地给排斥,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

因此为了保险起见,燕岁决定要遵照原主的性格行事。

很显然,从记忆里得知,原主是这种性格,一般遇到这种同龄人,或者看着差不多的他不是叫哥哥就是叫姐姐。

初代没说话,燕岁感觉到他的视线有些奇怪,好像是落在他的喉结上,讨厌别人纹身吗?

可下一刻,这一个想法又被他否定了,初代很高,这具身体只到他的脖颈处,所以燕岁平视的时候正好可以看见初代的喉结。

在他的视线里,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还盯着他的鲜艳的纹身不放。

纹身是一朵漂亮的花。

燕岁突然想到了初代爱吃花的性子,他是想咬吗?还是想舔?本性难改?

这个莫名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无言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在这一两分钟之内,燕岁又看到了初代耸动了不止一次的喉结。

最后是初代身边的朋友先坚持不住的,其中一个人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初代一下,他长的很斯文,笑眯眯地朝燕岁递手机,“哎,我们家苏榆害羞了,来来来,你扫我手机,我把他联系方式给你。”

苏榆那样子哪里像是害羞,脸都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