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害怕其实是燕岁故意的,他有着自己的“坏心思”,他企图唤起初代的“怜惜”。
因为燕岁发现,每当初代“怜惜”他的时候,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会少“作妖”,而且对他有求必应。
这样燕岁会省事很多。
果然,初代应了一声,手伸到燕岁的后背轻轻拍着,是安抚的姿态。
燕岁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没敢抬头,因为他现在正像一只偷腥的狐狸一样偷偷笑着。
这里是一片草地,燕岁从初代的身上滚了下来,天黑了,泼了墨一样的天空缀满了星子,很漂亮。
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天。
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小区的事,因为那实在不是一个值得说的事,一整件事都充满着恶意与荒诞,可怜又可恨。
在这场表演中,没有产生真正的赢家。
“初代?”
“嗯。”
静谧的夜里,燕岁忍不住开口说话,他的说话声顺着夜里的风轻轻缠绕上了初代的耳朵。
“如果星星可以买的话,你愿意送我哪一颗呢?”他简直在讲胡话。
可初代也是个“幼稚”的人,他接着燕岁的话,“小燕想要那一颗呢?”
“不知道,可能是最亮的那一颗吧。”说完这句话他又没由来的想,初代现在一穷二白,比他还没钱,肯定买不起最亮的那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