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当有人有些口不择言地提出让廖帆别跟他玩的时候,廖帆的第一反应并不是不喜和反感,而是自豪。
自豪于自己能不在乎他人的眼光而跟他一起玩。
他对于那些人背地里说的关于何轻的坏话,从来就没有站出来反驳过。
更准确的说,这只是廖帆和他玩的一场关于施舍与被施舍的游戏。
为什么他会这么觉得呢?因为在高中的时候,廖帆毫不犹豫地退出了这场游戏。
高中的时候,初中的敬而远之就演变为了言语上的暴力和身体上的冲突,何轻不敢反抗,他没有家庭当做后盾,所以只能默默承受。
廖帆并没有帮他,他退却了,有时甚至会帮那群人一起教训他。
因为升入高中的他们起步点是一样的,廖帆并没有像初中接近他那时,已经拥有了好人缘的基础。
年龄的增大让周围人的恶意也升级了。
如果在这时候承认和他玩的好,那么他就会被同学们归位和何轻是一类人。
这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毕竟在初中的时候,他一直都和何轻是两类人。
何轻再一次陷入了什么都没有的状态,他不怪廖帆,也没有精力去怪。
因为他要学习,要做兼职,还要应对同龄人的恶意,他不愿意再多分出一点心来怪罪曾经对他有过一点“好”的廖帆。
就这样,何轻熬过了高中三年,他的成绩算是中等偏上,考不了顶级的学校,但比较好的学校还是可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