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岁点了点头,他有些警惕地看着徐日盈,在下来之前他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尽管他刻意收敛了自己对徐日盈的忌惮,可徐日盈是个心思敏感的人,一刹那就察觉到了燕岁的疏离。

她顿了顿,侧头将目光转向了坐在地上的男人,是目前燕岁唯一没有交集的寸头男人,徐日盈的声音平淡,“陆正年,你非要约在这里谈话不会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吧,让人怀疑我。”

原来叫陆正年啊,燕岁也看向了他。

男人靠坐在地上,他手里夹着烟,时不时吸上一口,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雨的潮湿混在一起,有些令人窒息。

他半晌都没说话,气氛就这么凝滞住了,等到火星烧到了烟尾巴,陆正年才将烟丢在了地上,站了起来,用鞋碾了碾。

他目不斜视地往楼道的方向走,在路过徐日盈的时候启唇说话了,“等下次找你谈。”

换来的是徐日盈的嗤声,他也没介意。

路过燕岁的时候他又将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瞬,但燕岁却觉得他什么也没看,那是一种无质的目光。

陆正年走了,这里自然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纪乔怎么死的?”徐日盈主动开口,她绑着高马尾,说话的时候发尾轻轻摆动。

燕岁有一瞬间的错愕,“你不知道纪乔是怎么死的?”

“我知道你怀疑我,可事实是我什么也没干,只是按照约定时间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纪乔在乱尸堆里而已。

看他平常也不浇棺材,应该是不想活了吧,指不定是自己寻死呢。”

“不,不是的,是有人推的纪乔,我看见了。”燕岁出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