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虽然没有做出反抗的动作,但却可以看的出来他兴致不高了,他有些赌气地捏了捏燕岁说话时滚动的喉结。

燕岁不满地推了推初代,他想听听他的看法。

“我怎么会知道,我只知道小燕差点被别人杀死了。”初代的语气硬邦邦的。

燕岁在这时候想,其他人也面对着这么明显的恶意吗?

他摇了摇头,这个暂且不知道,目前所知道的廖帆和那一家三口怎么想都不会是活人了,但他们自己却好像并不知道。

其他的人他没见过,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变成了昆虫。

他还注意到,自从自己来到这个小区以来,隐藏在暗处的“人”对他的杀机太明显了,从教堂再到刚刚的梦,这种精神的攻击可以说是一点也不给人留活路。

要不是有初代,他早就死了。

他有些头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突然,一个人名在他脑子里闪过。

“何轻…”燕岁呐呐地出声,会不会是何轻,他想起来他接近的人,廖帆、徐日盈,包括那一家三口的儿子也对何轻这个名字有反应。

而且廖帆好像还做了什么对不起何轻的事…

他们每个人都跟何轻有关系,但这里却没见到何轻,会不会,何轻是那个一直隐藏在幕后的人?

“初代…初代!”燕岁忍不住拽住了初代的衣领,他因为激动有些语无伦次,“我,我觉得可能是何轻?你有没有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