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廖帆害死了?燕岁不觉得事情会这么简单。

回去的路上,在走到三楼的楼梯口时燕岁的眼睛眯了眯,这里的灯光昏暗,恰巧又有门,看上去空无一人的地方,面前的门却发出来扣扣扣的敲门声。

“鬼?”燕岁无声地询问初代。

初代摇头,他走过去,打开了半掩着的门。

“嗬…嗬…嗬…”是在教堂里看着精神不太正常的一家三口中的儿子。

他全身都在打摆,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惊恐的画面,瘦削的面容上凹陷的眼睁得圆圆的,“对,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头不断点着,点头哈腰的姿势,刚刚的“敲门”声应该就是他的头磕在门上的声音。

看着这不正常的模样燕岁后退了一步,“请问,你知道何轻吗?”

燕岁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小声,轻轻的,但却一下子触动了面前这个人的神经。

只见他猛地拽住了自己已经太久没有修剪而显得凌乱的头发,仿佛意识不到疼一般,死命向上扯。

他的衣服已经有些破烂了,因为这个动作露出了大片的胸口。

他的胸口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尸斑,有浅有深,几乎盖住了本身的皮肤,这看着比廖帆严重多了。

“何轻?”他的声音嘶哑。

他的牙咯吱作响,“何,何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