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燕岁的动作顿了顿,他神色一凝,“he qg?”
廖帆误会了,以为燕岁这副样子是认识何轻的,他咽了咽口水,“对,何轻,为何的何,轻重的轻。”
燕岁将这个名字暗暗记在了心里。
然后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我不认识啊。”
这回答明显在廖帆的意料之外,“你不认识何轻!?”他失态了,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他的眼睁大,里面布上了一些红血丝,在此刻才能隐隐窥见他其实是不安的,只不过一直被他自己压着。
燕岁否定的回答无疑让压在心底的情绪破了个口子,这些害怕的情绪跑了出来,收不回去了。
燕岁有些吃惊地看着这样的廖帆,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回答对廖帆的打击这么大。
他起了些防备之心,整个人紧绷起来,担心廖帆会发狂。
廖帆喘着粗气,他有些神经质地挠了挠头,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完了,完了…”
“还没弄好吗?”就在这时,初代淡淡的声音传来,将有些奇怪的氛围打破了。
燕岁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初代居然会过来,同时也带着庆幸,毕竟廖帆的状态实在算不上好。
廖帆打了个激灵,他回了神,他先是看了看燕岁,然后又将目光移向了初代,嘴角扯了扯,有些牵强地笑了笑。
“哈哈,不好意思,我,我这几天有些害怕了,你也知道待在这种鬼地方时间久了…我担心我自己会死…吓到了你了吧?对,对不起…”廖帆语无伦次地说话。
燕岁也跟着“演戏”,他装作很善解人意的样子,像是一点也不将这事放在心上,“没事的,我理解。”
廖帆这才松了口气,但他看上去再也没有了与人交谈的心思,获得了燕岁的谅解后,他就随意找了个理由跟燕岁告别,提着装着黑水的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