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岁反射性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还好，并没有出现尸斑。

窗外一片寂静，连一丝风动都没有，像是毫无声息的死湖。

燕岁眨了眨眼，他看见了，教堂之上，是一轮血月，高高地挂在没有一颗星子的夜空之中，好似一把杀人带血的弯刀。

初代走了过来，他牵着燕岁的衣领让他回去睡觉，“小燕，你现在把这些看出花来也看不出什么的。”

燕岁有些愣愣地被初代拖回了床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反正等他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初代还在睡，他睡觉的时候浑身的刺都被收了回去，少了生人勿近的感觉，莫名显得有些乖。

燕岁正想上手，就听见了敲门声。

他不敢贸然开门，好在门上是有装猫眼的。

是廖帆，他似乎是有些着急，难得皱起了眉头，燕岁连忙开了门。

廖帆看到门开了之后松了口气，他是个急性子，刚想上手拍一拍燕岁却在看到初代从卧室里走出来后讪讪地收回了手。

“我还怕你们还睡着呢，快走吧，昨天完全告诉你们了，每个星期天都是要去祷告的日子，这是不能缺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