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岁全都一一记在了心里,与他们告别的时候,廖帆嘴里还念叨着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他房间找他。

这句话成功让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初代掀起了眼帘,他的目光扫向廖帆,对着燕岁问话,“他是不是喜欢你?”

燕岁将这句话在脑袋里过了一遍,然后猛地咳嗽了出来,他咳得脸都飞上了红,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初代,我不是什么宝贝,不可能人见人爱,你别乱想了。”

初代心里划过不认同,他抬手轻轻碰了碰燕岁的脸颊,软软的,你就是宝贝。

当然,他这话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在开口说话之前他就被燕岁推进了屋里。

这一个小插曲并没有扰乱燕岁的心,他已经对初代时不时突然冒出来的“惊人”言论习以为常了。

在进屋之后,他就立马将整间房扫了一遍,这明显是单人房,只配备了一间卧室,然后就是传统的一间客厅和厨房。

瞧不出有什么不同,燕岁感觉自己应该是这间房子的第一任住户,因为这里的每样东西都很干净,看不出有人使用的痕迹。

他坐在床边,想着明天去外面看看能不能认识到其他的住户。

-

夜晚,燕岁睡得很沉,他整个人都被初代圈在了怀里,初代并没有睡觉。

他在黑暗中有些着迷地轻舔着燕岁的后颈,在初代看来这块地方已经成为了他的所有物,大多数时候,在燕岁看来他好像“无所事事”,眼里什么都没有。

其实他都在注视着燕岁,注视着小燕白皙的颈子,他总是觉得小燕就像是他爱吃的花一样,看着脆弱无比,但其实又漂亮又带着别样的坚韧。

一片黑暗之中,初代有些急促的呼吸声盖住了燕岁绵长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