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说双胞胎是有心灵感应的,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阿爹和阿娘的脸自那之后在我的视线里好像都被蒙上了一层血红。
我看着阿娘,问那串风铃是什么做的,是干什么的。
阿娘没回答我是什么做的,但却说了它是干什么的。
她笑着说,那是为了迎接弟弟的。
哦,真的是这样呀。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阿爹像是被笑声感染到了,也憨厚地笑出了声。
“其乐融融”。
我杀了阿爹,用的是家里收庄稼用的镰刀。
阿娘那天回娘家了,这是个好时机。
我将阿爹的肉一块一块割了下来,放在了罐子里,做成了腌肉,阿娘最喜欢吃腌肉了。
隔天,阿娘回来了,她被满屋的血腥味震慑住了,在她要发出尖叫的时候,我打晕了她。
把她绑了起来,扔进了灶炉里,我拿来了好多好多的柴,都是阿爹砍的,能用上一周。
我点燃了阿娘,熊熊烈火中,我看到了阿娘惊恐的脸。
我费力地熬了好大一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