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点了点头,他薄唇轻启,“看着像是小孩写的日记。”
“日记?”
初代点了点头,“有日期和落款。”他指了人皮上的一处地方。
燕岁定睛一看发现还真有,日期已经有些看不清了,只能隐隐约约辨别出是10月5日。
落款是—秀禾。
“这什么写的是什么?”
初代没卖关子,看着人皮念出了上面的字,“我希望花儿永不凋谢,
可路过的人们总想将她摘走,
于是我把花朵做成连衣裙穿在了身上,
春天就成了永恒。”
很简短的几行字,看上去甚至都不像日记,反而像是小孩写的天马行空的诗。
燕岁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将这首诗又念了一遍,脑海中忽然就浮现出一个想法。
“难不成秀禾把秀云的皮剥了,然后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因为从其他村民的口中秀禾应该是很珍爱秀云的。
而且之前去村长家的时候,秀云和秀禾的遗照都被摆在桌上,要是秀禾讨厌自己的妹妹的话,为什么不把遗照跟她爹娘的遗照一样,扔到鸡笼里呢?
“小燕真聪明。”初代笑了起来,看的出来他此时心情很好。
“你早就知道?”燕岁看着初代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忍不住发问。
他在心里暗自决定要是初代早就知道的话,他就跟初代绝交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