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岁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他看着初代破了个大窟窿的胸口肉眼可见地愈合。

反尸花并没有追出来,或许是因为它的活动范围有限。

“害怕了,小燕?”初代走了过来,他微微俯下身,他的脸上也有着跟燕岁如出一撤的血迹。

像是觉得有趣,他抬手轻轻擦过燕岁白皙脸上挂着的血珠,他的手指染上了血。

初代嘴角带着恶劣的笑,纯黑的眼像是深不可测的寒潭,他用手指摩挲着燕岁的嘴唇,将唇染的血红,还不罢休,想要将修长的手伸进燕岁的嘴里。

好在此时燕岁回过了神,他毫无顾忌地拍开了初代的手,燕岁不惯着他,发出了“啪”的声响。

初代的笑容凝固住,他将手搭在燕岁的脖子上,似乎只要燕岁再做出什么不合他心意的事他就会动手一样。

燕岁可不怕初代,他已经习惯了初代的喜怒无常,他伸出手扯了扯初代脸,将脸都扯变形了。

“你要懂得适可而止。”燕岁深谙打一棍给一颗甜枣的手段,“晚上回去可以多咬十分钟。”

“三十分钟。”初代成功被燕岁带偏了。

“五分钟。”

“十分钟就十分钟。”初代咬牙切齿。

燕岁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正要继续跟初代立规矩,突然就听到了“轰隆”一声。

木屋整个倒塌了,在燕岁吃惊的目光下,木屋又突然之间恢复了原貌。他险些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然后门被打开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脸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不是原本的那个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