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抱着他腰的手骤然收紧，楚秋鹤用脸轻轻蹭着燕岁裸露在外的皮肤，“不走的话很快就会死掉的。”

现在这种局面真的是推着他往外走，燕岁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我要怎么救你们？”燕岁哑着声音问。

段清诧异地看了过来，连楚秋鹤蹭他的动作也跟着顿了一下，“你是打算救我们？小燕，你可要想清楚，这条路太凶险了，走错一步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比起段清的冷静分析，楚秋鹤明显情绪波动要大一点，“这样的话小燕还不如跟我们一起留在这里，跟我一起死算了…”

玩笑般的话说出来，但在场的人都听的出来他语气里的认真，没有丝毫调笑的意思。

“楚秋鹤。”段清出声打断，语气中带着警告。

楚秋鹤没把这句警告放在眼里，他还是继续蹭着燕岁，好像他身上有什么让人垂涎三尺的东西一样。

段清眼里的锋芒就像要化为了实质一般，一时之间气氛显得有些冷凝。

是燕岁出来圆场的，他推了推楚秋鹤动来动去的头，语气中带着认真，“我已经决定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因为这句话，楚秋鹤停下来动作，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想好了吗？”段清再次确认了一遍。

得到了燕岁的肯定后，段清才起身，他去他的房间里拿了一沓资料递给燕岁。

是关于初代的资料，燕岁想起来江舒跟他说过这个人，学院能研究出各种各样的怪物都是因为有了初代带回来的“东西”。

不过看结果他们是违背了初代的意愿。

资料上有他的照片，是黑白照，颇为俊秀的五官，狭长的眼，带着温润的笑，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初代并不是人，但也无法将他定义为鬼，他是一个实验室制造出来的产物，只不过那个秘密实验室因为天灾倒塌了，所有的人员都死在了里面，除了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