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岁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他反条件地去碰了碰楚秋鹤的裸露的背部。

是烫的啊。

燕岁有些失声,话都哽在了脖子处。

知道这确实是难以接受,所以楚秋鹤和段清都没有再说话,给足了燕岁时间。

燕岁的脑袋嗡嗡嗡的一片,好像老化的机器,只能缓慢地运转。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打破了凝滞住的空气,“咚咚咚…”

“咚咚咚…”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按理来说是不可能有人来这里的,一时之间每个人都做出了防备的姿态。

“你们有人点外卖吗?”楚秋鹤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显然他有些忌惮门外的“人”。

燕岁摇了摇头,段清显然是更不可能了。

门又被敲响了,是很有规律的三声,然后客厅的灯就熄灭了,眼睛突然陷入了黑暗,还没有适应,燕岁完全处于什么也看不见的状态。

“别出声,也别动,无论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段清的声音小得接近气音。

在这句话刚说完,燕岁就听到了门把旋转的声音,“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鬼穿着个拖鞋,踩在瓷砖地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他在慢慢向这里靠近,燕岁屏住了呼吸。

燕岁感觉到沙发塌陷了下去,是鬼坐在了他身旁,太近了,燕岁甚至感觉到了两道多出来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