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他很吵,一直在叫妈妈,你的这一个也是吗?”说到这里,楚秋鹤表露出厌烦,显然是被他身边的人吵到了。

江舒点了点头,态度柔和下来,知道楚秋鹤还是没有记起祂之后,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蠢货,这个词在江舒的齿间绕了一圈之后又嚼碎然后咽了下去。

“你杀了他吗?”江舒主动开口询问,因为他此刻并没有在楚秋鹤的周围看到其他人。

楚秋鹤点了点头,他拿出了一个草莓棒棒糖放在了嘴里,“是啊,他今天早上吵到我了,所以我就动手了,不过他待会应该又要出现了。”

江舒点了点头,他拿出了手机主动要了楚秋鹤的联系方式,意思是今后有什么事情再继续联系。

楚秋鹤同意了,他走之前又主动跟江舒说起了另外一个人,“段家最近把他的小儿子找回来了,我听说他对这类事情很有研究,我改天去问问他吧。”

楚秋鹤确实是完全脱离了自闭,他现在看起来格外阳光和开朗,很有少年气息。

“他叫什么?”江舒看着这样的楚秋鹤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不动声色地问。

“好像叫段清。”

“段清啊…”江舒的眼神一暗。

再一次见到楚秋鹤是两个月之后,他们在路边偶遇。

这一次确是江舒叫的楚秋鹤。

楚秋鹤转过身来,江舒感觉到他有了几分变化,很像是“原来”的楚秋鹤。

“你身旁的人呢?”江舒开口询问。

楚秋鹤笑了笑,他看向江舒,眼里满是调笑,“在我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