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穿着白大褂的人,小江舒还看到了各种各样泡在福尔马林里面的怪异物种。
那群研究人员每天都在对着这些形态各异的物种做各种数据分析。
这里还有很多小孩,他同样也遇见了楚秋鹤。
有缘的是,小江舒被分到了楚秋鹤隔壁的床上。
楚秋鹤比他早来很多天,他此刻正坐在床上专心致志地画画。
小江舒没有跟他打招呼,楚秋鹤也没有把眼神放在他的身上,他们两个像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乐园并没有虐待儿童的癖好,除了每天都要抽一点血,在这里的小孩享受着最好的待遇。
在小江舒到乐园的第三天,一言不发的楚秋鹤突然开口了,“你明天要去见妈妈了,能帮我带一幅画给他吗?”
小江舒没有回应,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楚秋鹤用钢笔刺破了小江舒的手。
小江舒一激灵,他的手流下了血,他此时的眼神这才有了焦距,他看向了楚秋鹤。
楚秋鹤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小江舒有些吃惊,因为他明明记得在爱心疗养院里的时候楚秋鹤是个小结巴。
短短的时间内居然就可以治好吗?
“你听到了吗?”楚秋鹤大大的眼睛看着小江舒。
“妈妈?”小江舒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去见楚秋鹤的妈妈。
“是祂,叔叔们说他是我们的妈妈。”楚秋鹤的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感情,这对于他是极其少见的,因为他之前患有自闭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