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还不确定,要看患者的配合程度和应激程度。”

“好的,好的,谢谢张医生了。”江母将凌乱的发丝别在耳后,她来得太急了,衣服也没整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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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你奶奶的葬礼你都不去?你奶奶可是因为救你才死的!”江父的语气严肃,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小江舒此刻正半靠在病床上,他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只是呆呆地看向前方,对江父的话毫无反应。

江父得不到回应更是气恼,他对自己的孩子感情淡薄,所有的精力几乎都花在了公司上。

所以在看到儿子这般对自己不闻不问,他终于忍不住了,抬手给了小江舒一巴掌。

这一掌没有收力,小江舒的脸被打偏了过去,白净的脸上很快就浮现出红印。

“李山,进来,收拾一下,直接把他带走。”

李山,也就是江父的秘书,寒蝉若噤,他走了进来,不敢多看。

他将小江舒抱下来床放在轮椅上,推着他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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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奶奶葬礼的那一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江舒穿着黑色西装,站在江父的身旁,手里捧着花,他本来面无表情地站着。

在看到墓碑上江奶奶的照片后突然呼吸急促起来,他很快就喘不上气来,心脏疼得受不了,直接在江父的身旁跌坐了下去。

他想扶住江父,但江父却躲开了他,满脸不满之意,他的继承人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失态,简直有损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