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燕岁反射性地握住了佛牌，他怎么也没想到江舒会知道这件事。

“想活命就把他放出来。”

燕岁还是紧握着佛牌，他希望江舒能交代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要不然他不放心。

净字好歹也跟了他这么久了，他不愿意让净字陷入危险的境地。

“怎么，还对他有感情了？一只鬼而已。”江舒嗤笑一声，明显燕岁对鬼的维护让他心生不满了。

江舒现在是丝毫都不装了，将自己的恶劣暴露得一干二净。

“你把我当小猫，我也把他当小猫呀…”燕岁弱弱地说了句，他瞄了江舒一眼，担心江舒一气之下会把他踹出去。

“…”

江舒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气笑了，他有些后悔让燕岁当他的小猫了，这是收了个祖宗。

他们俩就这么对峙着，当然，以燕岁那个鱼死网破的劲儿，最后还是江舒败下阵来。

江舒把自己的舌头都咬破了，尝到了血腥味。

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的精神不稳定，要是再这么下去他怕他会一气之下把燕岁掐死，然后自己再自杀，跟着殉情。

“他没露过脸吗？他跟我一模一样，他就是我，你现在让他出来附身在小孩身上，才能启动这个回忆幻境。

我们最后要依靠回忆幻境这个芥子回到现实世界。”

燕岁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净字居然是江舒？他吃惊地咽了咽口水，一双上挑眼看着江舒，又看自己的佛牌。

他之前是有过猜想的，只不过很快就被自己否决了，因为实在太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