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中年大叔,他手里提着菜,应该是附近的住户。
“叔,原本住在这里的人搬走了吗?”
燕岁这句话刚问出口,那大叔就皱了皱眉头,看上去似乎觉得有些晦气的样子。
“是嘞,早搬走了。”
楚秋鹤走了过去,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烟,递给了大叔,他像是对这种搭话的事很熟练,“叔,讲讲?”
那烟估计是个好货,因为大叔接过它的时候瞬间喜笑颜开。
随后招了招手让燕岁他们过来,好像不愿意在陈显家门口聊。
他低下了声音,指了指荒废的屋子,“这家人里的儿子死了,车祸,被车撞死了。”
“唉,要我说,叫,叫什么来着,哦!陈显,也是个可怜的,听说是陈显克死了自己的亲哥,所以他爸妈都不管他,可怜孩子…”
“瞧我,扯远了,我听人说陈显死后啊,他们家不是有折纸人吗,这件事一般都是交给陈显做。
听人说他老喜欢折了,平常都是坐在他房间里的桌上折的,他折的时候又喜欢抖腿,老是把桌子搞得嘎吱嘎吱响。
他妈骂了好几次都没改过来。
这不死了吗,他爸妈住在家里,有一天他妈起夜去上厕所,路过陈显住的屋子的时候突然听见嘎吱嘎吱的声音。
他妈本来还以为是老鼠,结果你猜怎么着,打开门一看,看见桌子前明明没有人,但那桌子就是在晃动,就像陈显坐在那里抖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