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出去,但靠在沙发上的人明显看到了燕岁。

他的喘息地更急促了,燕岁隐隐可以看见他微仰起了头。

他闷哼了一声,安静了下来,“你做什么?”声音带着些哑和慵懒。

燕岁觉得自己还是别开灯了。

这声音是楚秋鹤。

应该是他要问楚秋鹤这个问题吧?燕岁在心中腹诽。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味道,燕岁很不自在,他没想到这么晚出来还能有这种惊吓。

“不好意思啊,我有病。”楚秋鹤的声音沙哑。“心理疾病。”

似乎是不想燕岁误会他,楚秋鹤直接点出了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什…什么?”燕岁睁大了眼。

楚秋鹤不愿意再透露了,他又问了燕岁一次出来是做什么。

乍一听这个消息燕岁还有点懵,和男人说了自己是出来倒水喝的。

楚秋鹤点了点头,看着燕岁倒水,看着他喝水的时候喉结微微滚动。

“你洗澡了?”他闻到了香味,看着似乎还带着些水汽的燕岁开口问道。

“嗯。”

“做噩梦了吗?”楚秋鹤一开口就说到了点上。

“是啊,被鬼缠上了。”燕岁没多想直接就说出了实情。

“要我帮忙吗?”燕岁听到了掰糖壳的声音,他心里有些不合时宜地想楚秋鹤这么爱吃糖居然没见到他长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