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桉一愣,正常情况下燕岁很少提这个话题,他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不分开。”
听到这句话燕岁开心起来,他像是捉住了柳桉的把柄一样,艳丽的狐狸眼微眯。
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冷宫前了,燕岁再一次拽住了柳桉的衣袖,“这可是你说的,所以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冲动,不要做傻事知道吗?”
柳桉在一瞬间反应过来,原来燕岁铺垫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一句话。
他的指尖泛起丝丝战栗,心中像是被翻卷的海浪袭过。
如果不是在这种时候,柳桉有些不适时地想,他或许会低下头去吻住哥哥。
“好。”柳桉点了点头,伸手将燕岁一缕挡在眼前的发丝别到耳后。
在燕岁面前,他总是难以拒绝他的请求。
听到柳桉的答复燕岁才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他拉过柳桉的手,两人一同从冷宫废弃的小门往里面走去。
刚一进门就听到一阵琵琶声传来,燕岁朝着琵琶声的方向看,是一个穿着素白衣裳的女子,正坐在枯井上,手中抱着一把琵琶。
或许该称她为画皮鬼更为合适,燕岁的手指握紧。
画皮鬼像是没注意到他们两个的到来,仍忘情地弹奏着怀中的琵琶,细长又有些过分惨白的手在弦上不断拨弄着,有血从她的指尖溢出。
染在了琵琶弦上,有些血顺着不断震动的长弦滴在了她素白的衣裳上,乍一看,像是一朵朵娇艳的红花。
“天地惶惶,心也慌慌—
阿娘呀,阿娘,
我恰听你来叫我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