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防身的功夫总归比赤手空拳什么都不会好。

燕岁摸了摸柳桉的头,“当然可以,会点功夫才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原主对防身的功夫倒也挺擅长,燕岁依照着记忆摆出姿势,身体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娴熟地打出了一套招式。

柳桉看得目不转睛,他依照着燕岁的姿势也跟着学起来,但到底是初学者所以学起来有些费力,姿势也不正确。

燕岁便停了下来,他扶着柳桉的身体,手把手教他摆姿势,跟他说要哪里发力,应该使出怎么的力道,如何用巧劲。

柳桉是个聪明的孩子,可以称的上一点就通,柳桉学的卖力,燕岁教的也舒心。

所以两人就这么一教一学直到傍晚才停了下来,此时的柳桉浑身都湿透了,发丝沾在了额上,将那一点红痣都遮住了。

燕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擦了擦顺着脖子流下来的汗,将锁骨那块都擦红了。

“今天就到这里了,练够久了,明天还要去看学堂呢。”

柳桉点了点头,他明显是兴奋的,嘴角都带着笑意。

“去擦一擦,门口有家饭馆,我们去那里吃。”燕岁看着柳桉开心也跟着笑起来。

“好。”

第二天,燕岁就拉着柳桉去城东的那家学堂了,叫百德书院。

卖房的人是个热心肠,听说了燕岁带了孩子,他就主动跟燕岁说城东那家百德书院不错,教书的先生也都是京城里做官的。

这可把燕岁说的心痒痒了,当场就决定让柳桉去百德书院读书。

接待他们的是书院里的一位看上去很和蔼可亲的教书先生,燕岁交过钱,他也没有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