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情他们并不会回收。
在触及到关键点或特定的话语时,燕岁又会想起来。
就像此刻一样,他耳边好像听到了有人在轻轻唤他“师尊”。
可下一刻燕岁就回过了神,眼前的人确实是柳桉,只不过他好像一瞬间长大了,让燕岁有些陌生。
青石村的覆灭推着柳桉生生将自己的脊梁拉长,让他的背伏上了一座大山,他不得不抛弃掉孩子气的一面。
柳桉走过来,他看上去不像是才刚刚醒来,他坐在了燕岁的身旁。
他看得出柳桉还是有些抗拒的,指尖还在抖着,但他忍住了。
“哥哥,我想去京城。”柳桉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中带着恨意。
“我去京城,我努力读书,考取功名,当上官,我才有能力去找他,我要去杀了那个画皮鬼。”
柳桉说到这里重重的咳了起来,“哥哥,你救救我。”
燕岁被柳桉用力地拽住,他像是要被柳桉猛烈的情绪裹挟进去了。
柳桉的浑身都在抗拒着与人的接触,燕岁看到他的唇都被咬出了血,但是他还是拽着燕岁。
他不是让燕岁帮帮他,而是救救他。
在此刻他什么都没有,他什么也都不需要,唯一需要的就是一个念想,而燕岁就是他望梅止渴的良药。
燕岁扯着嘴角笑了笑,“你别怕啊,小桉,我说过我会陪着你的,你是我最深的因果…”
燕岁和柳桉都没有什么行李需要收拾的,他们唯一需要带上的就是钱,这里没有,但柳府有。
所以他们决定下山,在下山之前,燕岁路过了之前自己和韦秋常待的树旁时,他发现了那本韦秋看的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