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没有心?”

似乎是觉得无趣,柳夫人又将手退了出来,她的整只手都挂着血,暗红色的血液从指尖滑落。

燕岁缓缓低下了头,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奇异的是,虽然燕岁本来就有屏蔽痛感的功能,但却不能治愈伤情,所以按理来说,燕岁此刻应该已经倒下了。

但他却觉得自己没有丝毫感觉,仿佛没受伤一样。

燕岁甚至有种自己的伤口已经在自愈的感觉,他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是不是很意外?”柳夫人用带着血的手拂过她的发丝,在额头处留下来一片血印。

柳夫人的声音让燕岁回过了神,他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现在说什么话都是在浪费时间,当务之急是将柳夫人杀掉。

燕岁抬起了手中的桃木剑,柳夫人却没有丝毫惧意,她连想要抵挡的欲望都没有,漫不经心地提醒燕岁,“燕先生,桃木剑可是只能用一次呢。”

燕岁什么都没说,他面无表情地将桃木剑刺向了柳夫人的面中。

柳夫人的笑戛然而止,桃木剑穿透了她的脸,然而令她恐惧的却不是这个,而是这把桃木剑居然还没使用过。

燕岁看到桃木剑有效果就松了口气,他有两把,是昨天与韦秋商议过后,他觉得自己的心里总是不踏实,就又去忘情山上向神树讨要了一把。

但神树这一次给他的却是普通的桃木剑,只能重伤画皮鬼却不能彻底将他铲除,只有第一次给他的那把才可以杀死画皮鬼。

燕岁其实在与管家迂回试探的时候心里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不觉得画皮鬼会这么“弱”,看着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所以在最后一刻他拿出的是普通的桃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