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岁还是有些不明白,但知归也解释不清楚,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用话语是表达不出来的。
他们真的在海上漂泊了好久,久到燕岁都有些记不清时间了,记不清他们什么时候从陆地出发的。
在一望无际的海上漂久了,那种全世界只剩下他和知归两个人的感觉就更强烈了,这让他更生出了对知归的依恋。
燕岁简直不敢想象之前知归独自一人前行的时候会有多孤单,是不是也会生出被世界抛弃的感觉呢?
“知归,你之前也是这样吗?”
“嗯。”
“那现在有了我是不是不那么孤单了?”
知归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地抱住了燕岁,他在流泪,这是第一次有人问他会不会孤单。
当天气已经由炎热转凉的时候,知归就加快了步伐,他必须要在冬天来临之前赶到塔了。
他有些害怕燕岁会熬不住寒冬,海上的冬天会比陆地更难熬一点。
因为知归不分昼夜的奔波,他们终于在秋天的末尾赶到了这片海域的尽头。
既不是漂亮的大房子,也不是美丽的灯塔,这里只有一座小木屋在这一片土地上矗足着。
燕岁愣愣地看着这间普通的木屋,地图上确实标注着这里就是塔,燕岁觉得自己被骗了。
这里更像是“家”。
知归看着也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燕岁,毕竟在燕岁的描述里,这里应该很漂亮。
燕岁回过了神,他有一种在意外之后又隐隐生出了几丝意料之中的感觉。
他平静的牵着知归的手走进了木屋,里面很干净,有床,有桌子,有小板凳,甚至还有厨具。
太久没通风了,屋里生出了一些潮意,燕岁走到桌前打开了窗户。
温暖的阳光照了进来,照在了他的脸上,同时也照在了放在桌上的木盒子上的一朵枯萎的玫瑰花上。
燕岁注意到了它,他拿起来玫瑰花,观察着这个带着密码锁的木盒,和当时在实验室的木盒是一个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