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燕岁感觉自己就要失去控制了,他的口里现在已经满是血腥味了,脑袋昏沉的感觉让燕岁的动作艰难。

他缓缓地伸出了手,拽住了祂的衣袖,将平整的衣物拽出了褶皱,“可以吗?”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燕岁的喉咙就涌上来一阵腥甜。

他猛地吐出了一口血,燕岁的呼吸急促,全身都在发软,身上仿佛有无数条蛇在绞着他,疼得燕岁眼前一黑。

他倒在了祂的怀里。

燕岁又听到了一声轻笑,他感觉到祂抬起了手抚摸着他的发间,冰凉的指尖引起燕岁的一阵阵战栗。

燕岁被他抱了起来,“当然可以,汝与吾生生世世都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一个巨大的冰棺,祂把燕岁放在了里面,燕岁脑子已经快要转不过来了,因为周身的冰冷唤回了他一些神志。

燕岁以为祂要把他杀了,但下一刻祂也躺了进来,他轻轻将燕岁拥在怀里。

“我是祂了吗?”燕岁的脑子已经完全混乱了,说出来的话完全不经思考。

祂没有介意,他对他的小祭品格外的仁慈,“快了。”

“你要死了?”

“嗯。”

“为什么?”

“狸奴没看出来吗?这里是人界与冥界的通道。”

“什么?”

祂叹了口气,“在这里的都是已死的人,只不过还没接受自己已经是个阴魂罢了。”

“我的身体蕴养着这里,但这里的阴魂越来越多了。”

“我要将自己完全挥洒向这片土地,但在此之前我要选一个独属于我的小祭品。”

“这是我向仚楼讨要的礼物。”

“汝即是祭品。”

燕岁有些恍惚,原来一切的一切确实都是一场祂精心设计的局。

“嗯。”燕岁抱紧了祂冰凉的身体。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好像在与祂相连,血液也好像在互相流通,身上渐渐泛出冷意,在他闭上眼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真实的、冰凉的鳞片。

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