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太多了,顺着地面缓缓流着,甚至流到了燕岁的脚底,浓重的血腥味差点让他呕了出来。
这是有点血腥吗?黎兔是不是对有点有什么误解?燕岁的心很崩溃。
燕岁看到那几个侍从抓起了地面上挣扎的小蛇,将他们放在了一个罐子里,用一根粗粗的杆子将他们全部捣碎,燕岁听到咚咚的声响,把头低得更低了。
最后将小蛇捣成肉泥后,他们就用这些肉泥当做肥料施给了正堂中种的彼岸花。
此时正堂中一片寂静,季升卿开口了,他的声音虽然冰冷却带着令人信服的意味,“仚楼是祂的伊甸园,任何背叛者皆为愚者,祂即是神,万物皆为神赐。”
燕岁感觉到荒谬,但周围人听到季升卿的这句话全都跪拜了下去,燕岁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掉链子,他连忙也匍匐了下去。
地上还有未干的血迹,燕岁的头抵着地面,可以感觉到血液微微的湿热,每个人都在向祂叩首,他们是祂最忠实的信徒。
在祭拜结束后,任何人都没有过多的停留,黎兔一言不发地领着燕岁回到了他的小院子。
燕岁此时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面色发白,他的额头上还沾着血,看着很是可怜。
许玉京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了燕岁这可怜样,他走了过来,没有丝毫避讳地捧起了燕岁的小脸。
“你被吓到了?”许玉京的话语中带着安慰,“不用害怕,我们只会惩罚玩家的。”
“你怎么分辨他们是玩家的?”燕岁还有些缓不过神,但他不愿意错过任何探查线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