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开始了,燕岁接过了侍从递给他的线香,有人在摇铃,叮铃叮铃的声音响个不停,那声音像是越来越大,燕岁有种自己的耳膜要被刺破的感觉。
在他想伸手捂住耳朵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一阵疼,这疼痛也让燕岁回过了声,是黎兔,她悄悄用点燃的线香戳中了燕岁的手。
燕岁背后惊出一阵冷汗,他感激地看了看黎兔,他知道自己刚刚是被魇着了,要是真的捂住了耳朵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燕岁稳住身心继续拿着线香低头祭拜着,这祭拜的规矩是要等到神官大人手中的线香全部燃尽才能继续下一个步骤。
燕岁没想到其中会有什么猫腻,直到燕岁感觉到站在他身边的人开始浑身颤抖,牙齿打颤的声音连他都能听见。
燕岁有些诧异,他悄悄朝旁边看了眼,只见那人脸色惨白,死死盯着他手中的线香,燕岁注意到那根线香似乎要燃尽了。
有这么害怕吗?燕岁感到奇怪,也就是在这时那根线香终于燃尽了,燕岁看到身边的男人的手突然就像是被线香点燃了,火势一下子从手上蔓延。
一瞬间的时间就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燕岁只能看到他的骨架,嘴巴张着,仿佛是生前最后一次无声的呐喊。
他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来不及发出就彻底烧成了灰烬,燕岁愣住了,这一幕发生的实在是太过突然了。
周围的人都像是没看到这一幕,或许是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安静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线香。
燕岁将自己的下唇都咬破了,他艰难地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看了看自己的线香,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这根似乎燃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