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日往你这跑,我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季泽稀罕地摸着燕岁的颈子,俯下身子去吮吸。

果真如季泽所说,年后他便要走了,尽管燕岁早就已经知晓了,但真当那天来临的时候他还是格外不舍。

这一次他亲眼瞧着季泽出了京城,朝中的大臣都来送耀武将军,季泽骑着马跟在将军后面,墨发飞扬,燕岁就这么看了好久好久,久到他们完全没了影子。

“走吧,还瞧呢。”一个带笑的声音突然在燕岁耳边响起,他一惊,回过头发现是燕无非,“父亲。”

“嗯。”燕无非格外温和,但燕岁确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不知怎的,他总有种燕无非已经知晓了的错觉。

又是两年光阴,这两年的时间里令燕岁感到难过的是季泽从来没有回来过,瓦刺和鞑靼都像是看出了祈国的弱势,频繁骚扰祈国。虽然不是大规模的战争,但这种频繁的小型冲突也是让将领们头疼不已。

燕岁还知道季泽被任命为了征武将军,当上将军的他更是锋芒毕露,燕岁在京中时常能听到他抗击匈奴的功绩。

当然,还有让燕岁觉得不太妙的是朝中局势真的越发紧张了,他发觉有不少朝臣都因贪污贿赂等各种各样的理由被处死。

燕岁觉得不简单,因为许多死的大臣都是极力反对燕无非的人,不仅如此,他还发觉燕无非这两年来招来幕僚商议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怕是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