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季夫人难得有些失态,揪着帕子问季泽,“是哪家的小姐?又为何闹掰了?”

季泽黯然神伤,“娘,我不想说,他与我不合适的。”

季夫人难得瞧见季泽这般失落的模样,全然没有了平日的傲气,也不敢再提他的伤心事了,转了个话,“那今日宫宴可看看有没有与哪家小姐投缘的,顺其自然便好,娘也不强求。”

季泽摩挲着杯沿,淡淡地应了一声,瞧不出具体是什么心思。

此时的燕岁倒是没那么轻松,他在殿内看着大臣们吵来吵去,只觉得头疼,近年来祈国常遭水患,粮食收成很是不好,为了安抚民心,皇帝下了诏减轻赋税。

但水患要钱修缮治水,边疆的战士也要粮草,这些年来祈国的的国库可谓是十分空虚。

今年的宫宴又要大办,花费的钱财比往年多了快一倍,这也是为何在宫宴之前燕无非拉来众多朝臣来议事的原因。

在他们的争吵愈发激烈的时候,燕无非出了声,“行了!还要吵到什么时候?”平日里温和的季首辅难得冷下了脸色,这效果可以说是相当好,大臣都悻悻地坐了回去,没再出声了。

燕无非叹了口气,转过头,“依镇国公看来,该如何是好?”

季卫能与燕无非抗衡多年,自是因为手中的势力与燕无非不相上下,刑部、吏部、工部都站在燕无非这边,而户部、兵部、礼部则以季卫为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