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看着燕岁波光流转的眼,挺翘的鼻,淡粉的唇,他像是受不了似的扣住了燕岁的颈子,俯下身来,衔住了燕岁的唇,他撬开了燕岁的唇齿,肆虐地攻略着城池。

两人都知道这是在外面,不能亲热太久,很快就分开了,但两人的脸都是红彤彤的,燕岁的眼还泛着水光。

季泽知道自己是过头了,作为国公府的小侯爷,这实在是出格了,更何况他还不知晓面前人的底细。

看着燕岁还泛着水光的唇,季泽那股子害羞的劲又冒了上来,耳尖变成了赤红,但他也知此时不是害羞的时候,“你到底是何人?”顿了顿,他又说道,“你说清楚了我们才能算好上了。”

燕岁此刻舌头正麻着,嘴里还泛着血腥味,听到季泽的话一愣,他没想到季泽这么直接,但他心中苦涩,他上次约完季泽后回到家仔细想想这是万万不该的,他俩的父亲是政敌,儿子搞在了一起,这像什么话?

但既然是约了,开弓没有回头箭,燕岁也只能赴约了,他其实来之前想的是与季泽好好逛一逛就各自分道扬镳,不再见了。

没想到他们两个人都像脑子不清醒似的,竟干出了这种荒唐事。

燕岁知道不能任事由发展下去了,他装作不知道季泽小侯爷的身份说了实话,“我是首辅家嫡次子,叫燕岁。”

果然,燕岁话一说完,季泽脸色大变,脸上的红晕一下子就退得干干净净,他有些失控,拽住了燕岁的肩膀,拽得燕岁生疼,他有点口无遮拦,“你是那奸臣的儿子?!”

虽说在外人眼里燕无非确实是个奸臣,但在他儿子面前这样说可是万万不行的,燕岁装作被季泽的话惹怒了,“你说谁是奸臣?”他拍开了季泽的手,力道很重。

气氛格外凝重,季泽面色冷凝,燕岁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这个消息实在是砸得季泽头昏眼花,是谁不好,偏偏是首辅的儿子?季泽的目光绞着燕岁,眼底藏着阴郁,不能再纠缠下去了,季泽双手紧握,声音冷冷的,全然没有了初见时的清朗,“你可知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