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不同就是季泽坐在台沿上抽着烟,季泽是个不怎么抽烟的人,燕岁很少在季泽身上闻到烟味,所以燕岁很快就猜测出季泽此时应该是不开心的。
这个想法在燕岁看到季泽的幽深的眼睛时也的到了证实。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像在下雨呢?你肯定不知道,知道了你就不敢看我了。燕岁边走近季泽边想。
季泽在看到燕岁穿着洁白的裙子向他走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季泽。”这是季泽第一次听见燕岁喊他的名字。
“你在难过。”这是燕岁靠近季泽说的第一句话,很温柔,像是温暖的风把季泽包围。
所以季泽没说话,他们隔着寥寥的烟对视着,季泽有一种很想吻一吻燕岁的感觉。
燕岁抽出了季泽嘴里的烟,他也含笑着吸了一口,然后将烟熄灭,在月光之下他像是一个摄人心魄的妖怪。
燕岁缓缓靠近了季泽,他抬头在季泽的锁骨处吐出了那淡淡的烟雾。
季泽因为那呼吸指尖微颤。
燕岁弯下了腰,伸出手,是邀舞的姿势,“可以请你跳舞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