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燕岁觉得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他觉得季泽又在想方设法来惩治他了。

又过了一天,在燕岁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时房门又被敲响了,燕岁现在已经没了脾气,他已经知道了季泽的尿性,一定要在深夜找他,给他找罪受。

果不其然又是管家,他手里拿着一件白色蕾丝吊带裙,是很少女的款式,燕岁问怎么了。

“先生说让您穿上裙子去天台找他。”管家的声音很平静,似乎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劲。

燕岁的嘴角抽了抽,他真的狠狠踹季泽几脚,但他面上不露声色,接过了管家手里的裙子。

这具身子才上大一,脸长的很显小,再加上燕岁本身的面容便偏精致,穿上这条裙子并不会显得不伦不类,反而有种雌雄莫辨的美,如玉的肌肤被白裙子衬得更加白皙,很诱人。

燕岁没穿鞋,他赤着脚顺着台阶一步一步地往上走着。

季泽坐在天台的边沿上,他穿着白衬衫,衣摆被扎进了黑色西装裤之中,他没有穿西装外套,衬衫的纽扣解开了两颗,显得他很年轻,像是清风霁月的贵公子。

他就这么看着燕岁穿着白色的裙子,赤着脚向他走来,他们像在月光下偷偷幽会的情人。

季泽什么也没说,他牵过燕岁的手将燕岁拉到了他的身前,他缓缓地低下了头给了燕岁一个吻面礼,燕岁感觉自己的脸跟季泽的脸轻轻碰了两下,很轻微,燕岁感觉自己的心也被触碰了一下。

“我现在要教小燕怎么跳交际舞。”季泽声音温柔又沙哑,像爱人间的呢喃。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