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时，季泽突然蹲下了身说要背燕岁，燕岁也没扫兴，趴在了季泽的背上。

“又是从哪个话本中看的？”燕岁打趣道，说来也奇怪，季泽他对什么都淡淡的，唯一对话本十分执着，燕岁知道他每次下山都要买几本话本看看。

季泽耳尖红了，罕见的没回燕岁的话。

“我观你如此爱看话本，这是为何？”燕岁难得有了好兴致，继续调侃着季泽，“莫不是代入了你和我？”

燕岁感觉拖着自己的手紧了紧，季泽的脖子也红了，便知自己这是猜中了，他觉得惊奇，“我观察了许久，发现你最喜的便是那狐仙与书生的故事，你莫不是把我代入了狐仙？”

这次季泽实在忍不住出了声，声音有几分沙哑，“师尊莫要打趣我了。”

燕岁没理会季泽的这句话，许是今晚月色刚好，也或许是季泽的背实在是过于温暖，燕岁开始自顾自地说着。

“若是下辈子我便当个狐仙也不是不可。”

“你便是那书生。”

“我会断了你的状元路。”

“然后呢？”季泽终是忍不住出声了。

“然后，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何？”

季泽的心底微微颤抖，下颚紧绷，他像是要坠入了燕岁为他织的美梦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