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发出了难受的闷哼,似乎是因为燕岁冰凉的温度让他感觉到舒服了,此时他伸手想要抓住什么。

燕岁哪里敢让他碰到,连忙退了几步,现在季泽的温度可以说是能把他烫伤的。

他看着季泽,男人伸手摸索了一会儿,没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发烧成这样肯定是虚弱的,所以没过多久,他就安静了下来。

燕岁观察了一会儿,确保季泽不会再动了,才悄悄地走过去,将手里的冰毛巾快速的盖在了季泽的额头上。

很好!燕岁为自己点了个赞,季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算有了冰毛巾也一点动静也没有。

燕岁看着有些担心,发现季泽有鼻息之后才松了口气。

季泽这个发热的症状持续了好几天,这期间水龙头的水已经变成红色了,燕岁不敢用,好在之前季泽囤了特别多的水在房子里。

燕岁这几天都是靠这些水活的,他也不敢多用,现在想来这水大部分都是用在季泽的身上了。

他看着床上还昏迷不醒的男人,只觉得格外“可恨”,这几日可苦了燕岁了,从早到晚一直在伺候着季泽,生怕他出什么差错。

晚上也不敢跟季泽在一起睡,只能在床下搭了个小窝。

好在这几日经过燕岁努力,季泽的温度成功退下来了很多,“你可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燕岁戳了戳季泽。

这天晚上,燕岁还睡得好好的,突然感觉到自己就被桎梏住了,有什么东西紧紧缠绕住自己,他这几日都提心吊胆的,直接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