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嘀咕道:“二嫂真是的,干嘛在孩子面前揭我的短?”
她不说。
季氏替她说:“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姑娘上树摘桃,摔了个屁股墩儿,在床上躺了好几日,哭爹喊娘说自己下半辈子要瘫痪了。”
严氏尴尬到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孟芊芊忍俊不禁。
她不由想到了曾经的将军府,娘亲与几位婶娘也是如此亲近。
她失去的亲情,好似在用另外一种方式延续。
这几年孟家也发生了不少事,从进门她便能有所察觉,然而比起这个,两位婶娘更关心她的境况。
二人十分有默契的没有提到陆凌霄与陆家,好似不愿让她忆起那段不堪的伤心过往。
其实她没所谓的。
不过家人的珍重,依旧让她动容。
严氏道:“你早一日过来,都能见到你大哥他们,他们被接去郁家小住了。”
季氏道:“又没多远,什么早不早的?回头我让人给郁家递个消息,叫他们回来便是。”
提到郁家,两位婶娘不由地想到了远在京城的郁礼,问起了他的状况。
“真进国子监念书了?”
严氏问。
孟芊芊点头。
严氏小声问道:“不会是……姑爷……”
孟芊芊懂了她的意思,笑了笑说道:“表哥自己考进国子监的,还被国子监祭酒收为了徒儿。”
严氏倒抽一口凉气:“我滴个老天爷,郁家这是出了文曲星了!”
孟芊芊弯了弯唇角,替表哥感到自豪,也替郁家感到高兴。
忽然,严氏想到了什么,眼珠子滴溜一转,弱弱问道:“芊芊,你在京城,有没有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