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喃喃。

他与大周的太上皇虽是同辈,却并无交集,倒是他父亲年轻那会儿曾去大周游历过。

“大周的太上皇可有说此物来自何人?”

他问道。

陆沅摇头:“未曾,皇祖父,它当真是秦王府之物?”

梁帝握紧了手中的平安锁:“是。”

胡烈落败后,有关处置胡家的呼声甚嚣尘上,朝堂上有保胡家的,也有弹劾胡家的,大臣们每日吵得不可开交。

若在以往,梁帝早已将反对的声音平息,然而这一回,梁帝闭朝三日,调查取证的事宜全权交由太子处理。

本以为太子温润敦厚,颇有仁慈之风,不曾想太子的手段之凌厉,处事之果决,直叫满朝文武傻了眼。

斩草除根,毫不手软,众人仿佛看见了年轻的梁帝。

谁说晋王是最得梁帝真传的儿子?

分明太子才是啊!

胡烈虽死,然他与胡家的罪名一桩桩、一件件,罄竹难书。

太子将搜集到的罪证呈上公堂,三司会审,大有将胡家彻底瓦解的架式。

胡烈的首级是黑甲军的韩启所斩,算是先斩后奏。

在胡家人心里,梁帝是绝不可能对胡家如此绝情的。

他们盼着陛下弹回太子的折子,等来等去,却只等来了抄家灭族的圣旨。

胡家人彻底慌了。

勤政殿。

梁帝正在看太子呈上来的奏折,小德子禀报:胡家人求见。

梁帝不咸不淡地翻开一本奏折:“不见。”

小德子朝余公公投去了求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