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荒山原是胡烈故意留给许仲平的破绽。

他担心许仲平没那么轻易上钩,所以选择牺牲一部分兵力。

而许仲平上钩的速度超乎他的想象,他忘了将小荒山的兵力撤回来。

“这个许仲平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猜不透对方的心思。

对方想来也没猜到他的。

可他莫名有一股错觉,许仲平似乎压根儿不屑于去猜他是如何计划的。

他计划他的,许仲平打许仲平的。

“无妨,他们要送死,且随他们吧!这条路可是最难突围的,不仅有沼泽地、有雷火阵、有动了手脚的吊桥……”

“报——”

胡烈话未说完,一个探子着急忙慌地奔至跟前,单膝跪地禀报道,“启禀大将军,黑甲军已穿过了沼泽地!”

胡烈大拳一握。

秦江不可置信地问道:“这才过去多久,已经穿过沼泽地了?伤亡情况?”

探子为难地说道:“无人伤亡。”

秦江倒抽一口凉气:“怎么会……”

那片沼泽地是整座荒山的禁地,全军通过?全军覆没还差不多!

黑甲军是会飞吗?!

黑甲军丰富的作战经验,在这一刻淋漓尽致地体现。

秦江的脊背突然凉了凉。

当最后一个黑甲军也跨过沼泽地时,云朝暮不咸不淡地拍了拍手:“区区沼泽地,也想拦住本都尉?有本都尉在,一只耗子也别想陷进沼泽。”

霍庭正色道:“别掉以轻心,我闻到了一股硫磺味儿。”

“有人用雷火?”

云朝暮笑了笑,对宋应忠道,“老宋,到你出手了。”

宋应忠淡淡说道:“我一个打铁的,你高看我了。”

话音一落,他疾步而走,一跃而起,冲进了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