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宸妃娘娘,有劳你带惠妃娘娘回寝殿。”
说罢,晋王拂袖而去。
蒋惠妃提剑就想劈他,宸妃紧紧拉住她手腕:“惠儿。”
这是她第一次叫出了蒋惠妃的闺名。
蒋惠妃顿住。
宸妃摇了摇头:“能做的我们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他有没有那个皇帝命了。”
蒋惠妃瞪着晋王的背影:“皇帝命,我呸!”
她将手中长剑哐啷扔在地上,“从前不是挺能耐吗?而今皇位都要让人给夺了,倒是死出来说句话呀!”
—
墨云压顶。
陆沅骑着白马,将梁帝绑在自己背后,风驰电掣般朝皇宫奔去。
咻!
一枚冷箭射来。
苗王骑着黑马,一把抓住冷箭,反手朝偷袭的弓箭手射了回去。
“接下来怎么走啊?”
他大声问。
梁帝趴在陆沅的背上:“往东。”
苗王拐入了东面的巷子。
陆沅紧追而上。
他们并未与黑甲军一同回宫,而是兵分两路。
饶是如此,胡烈依旧猜出了他们的计策,沿途派了不少高手伏击他们。
“不像是那狗屁大胡子的高手啊。”
苗王又杀了一个刺客后,问梁帝道,“喂,到底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啊?”
梁帝难得没怼他一句“你又比朕好得到哪儿去”。
他沉默了。
若非出了这档子事,他是真不知自己的身边,竟有那么多人盼着自己去死。
昔日倚重的大臣要杀他,不共戴天的死对头却在救他。
他这一生……还真是讽刺啊。
“你爷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