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传本王的舅舅!还有国师!”

“是!是!”

胡烈与公孙炎明来得极快。

晋王脸色苍白:“舅舅!国师大人!”

这回,倒是叫上国师大人了。

公孙炎明拱了拱手:“殿下。”

胡烈没心情来这些虚礼,沉着脸没有吭声。

晋王忙道:“舅舅,皇陵的事,是真的吗?王将军死了?谁杀了他?他死了,又是谁在看守皇陵?”

“陛下出来了。”

胡烈说。

晋王的脸色再次一变:“父皇他出……出皇陵了?舅舅你不是……不是说……”

他的心底涌上无尽慌乱,看看胡烈,又看看公孙炎明,“国师大人!你可能占卜一卦吉凶?”

公孙炎明道:“臣在钦天监卜过了,大凶。”

晋王身子一晃,狼狈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胡烈不耐地说道:“此时就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陛下回朝,我们一个也跑不掉!与其测吉凶,不如想想如何应对!”

晋王看向公孙炎明,见对方镇定自若,不像是慌乱不堪的样子:“国师大人,你是不是有法子?”

公孙炎明正色道:“两个法子,一,杀了陛下,二,即刻登基。”

“即刻登基?”

晋王喃喃。

公孙炎明自宽袖中取出一张舆图:“截杀陛下,可从此处设伏,但陛下身边有苗王,难以得手。”

晋王握拳:“苗王不是父皇的死对头吗?为何要帮着父皇?”

公孙炎明接着道:“眼下不是考虑苗王的动机的时候,尽管难以得手,但臣仍认为可以一试,旨在拖延时间,让殿下顺利登基。”

晋王问道:“我……要如何登基?”

公孙炎明道:“就说,陛下驾崩了,临终前传位于晋王殿下。”

晋王道:“大臣们……会信吗?”